嗯,陶宁正在写电影剧本,看着片段很精彩,当了那么多年演员,余霜降眼光还是有的。
看得她双眼发亮,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如果这个本到她手里会怎么演了,然后陶宁手一动,把刚刚写的一段都删掉。
霜降猫整只猫都傻了,这不写得挺好,干什么删掉?
差不多要把文档删干净的陶宁再度动手,重新打出衔接的新情节,看了一会后,余霜降马上不心疼刚刚被删掉的内容。
因为新写的比刚刚删掉的那一片更好,更动人心弦。
几分钟后,霜降猫打了个哈欠,脑袋瓜搭在陶宁肩膀上,双眼眯起,睡着了。
这不是余霜降故意的,她还是人的时候能抱着剧本研究得天昏地暗,但研究剧本对一只幼猫来说还是有点勉强了。
她甚至没看完陶宁写出下一段,直接酩酊大睡。
灯光温暖,键盘啪嗒声不断,陶宁愣是保持着高低肩的姿势,继续写下去。
睡梦中,余霜降好想听见有谁在耳边说话。
语气熟悉,断断续续的。
余霜降不由被这熟悉的声音吸引,全神贯注去倾听,那熟悉的絮语像是跟她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总是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只有两三只言片语被听清。
“……担心,……会醒的……”
另一人忧心忡忡地回答:“楚……说,医生……”
叹息声在余霜降耳边响起,瞬间触动了她的心弦,鼻头不由一酸,迷茫的意识找回了几分清醒。
这声叹息不是谁,是余霜降的妈妈
有谁掀开了什么,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去,温热的触感差点让余霜降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