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没有入内,坐在沙发上跟艺文高层一块聊天的想法。
她道:“公司一听说这件事,感到十分震惊,马上让我来亲自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还请不要客气,我能帮则帮。”
“不知道余小姐伤在哪里严重,或许我认识的一些专家能帮上忙?”
蹲在包包里的余霜降动了动,换一个姿势窝着。
不愧是编剧,嘴巴一张就是编,编得真真的。
没有猫比余霜降更清楚,陶宁是自发要求要来的,根本没人让她来。
“其实也没什么的,霜降她车祸也不严重,只是一些外伤,”楚总说着,眉头疑惑皱紧,“医院也给霜降做了一系列检查,都说没有内伤。”
楚总本没有把这句客气话当真,见陶宁动了,不由也跟上,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余霜降病房前。
陶宁目光微动,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色调偏暖的病房内被打扫得窗明几净,窗帘被拉开,温暖阳光徐徐映入,有人躺在床上。
十九岁就能一举成名的余霜降样貌自然不俗,她安静躺在那,双颊因虚弱而苍白,床边簇拥着不少仪器。
这一幕充满故事感。
有些人天生就应该成为演员,言行举止中便自带故事感。
就在此时,楚总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霜降一直不醒,医生用了不少办法,也没有有效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一眼落在余霜降白净的额头上,陶宁视线微侧,看向楚总:“怎么会这样,她外伤也不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