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见这一幕,张珂都觉得好诡异, 不仅是陶宁,她的认知, 乃至整个世界都很诡异的感觉。
她很想大喊:呔, 你这妖精, 速速从我陶总身上下来!
作为挠下巴的报答, 霜降猫啃了她大拇指一口作为报答,力气很轻。
不用她再动作, 陶宁也知道她饿了, 转头问:“徐副助, 我今天带来的包你拿给我一下。”
着急藏猫条的徐副助应了一声,把放茶几上的包包给陶宁递过去。
更让张珂想不到的是,陶宁从她从前只装化妆品, 笔记本, 各类文件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保温饭盒。
暖黄色的,饭盒不过巴掌大,但的的确确是保温饭盒。
打开盖子, 里面放着温凉的虾仁还有一些煮好的牛肉, 看着火候刚刚好。
趴一边继续殴打假花出气的霜降猫瞬间站起来了,双眼晶亮。
减肥餐?啊不对, 开饭了。
用筷子把肉夹出来,饭盒盖充当临时猫碗,虾仁是活虾蒸的,还细心地抽去了虾线,不加盐也清甜爽口。
陶宁用手试了试温度,把饭盒盖一推:“温度刚刚好,可以吃了。”
张珂震惊:“陶总原来你会做饭啊,我还以为你只在高级餐厅里吃饭,末了还会把主厨叫出来点评一二。”
霜降猫吃撕开的虾仁,吃的头也不抬,她心想原来不止一个人会这么想。
陶宁落座在办公桌前,撑着下巴看霜降猫吃饭,闻言她抬头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做过?我只是不喜欢在杂务上浪费时间,在家的时候更经常聘请阿姨上门做饭或者点外卖而已。”
也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钱现在不花将来留给谁花?
然后大早上做猫饭。
张珂一脸我受教了点头,低头看吃完虾仁吃牛肉的猫:“原来做猫饭不算浪费时间的杂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