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给霜降猫一点反抗的余地。
被犹带体温的外套裹住的时候,不适应眼前实现黑下来的霜降猫用双爪推了推衣服,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
外面传来陶宁的声音:“闷着不舒服是吗?”
说完,遮住视线的一层布料被掀开,带着湿漉水汽的空气灌了进来。
从余霜降的视角往上看,是抱着衣服的陶宁的下巴,以及天蓝色的宽大伞面。
那伞面的颜色跟天空很接近,但是它撑开之后,遮挡住了来自天空的冰冷雨水,比她刚刚蹲的四处漏风的树杈好不少倍。
缩在外套里,被抱着走的余霜降心情微妙地想:没想到她对人不怎么样,对小动物还挺细心。
陶宁其人,漂亮又刻薄,那张颜色殷红的唇跟淬了毒似的,具体有多毒余霜降也领教过了。
花瓶,这个词汇甚至有一段时间是贴在余霜降身上的标签。
一旦提到花瓶女星,她余霜降一定榜上有名。
可她从没想过,身陷囹圄的时候第一个出现的人会是陶宁。
陶宁可不知道怀里的小猫团想了多少,她撑着伞,往刚刚停车的地方走去。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她收起雨伞坐在驾驶座上,甩了甩雨伞上的水珠,将它扔在副驾座下。
副驾座上,霜降猫也挣开了外套的包裹,情不自禁甩了甩毛。
见她甩毛毛都把自己甩得一趔趄,陶宁发出一声轻笑。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余霜降浑身一僵,后来一想她弄脏了陶宁的外套她也没说什么,在车上甩毛毛应该也没什么的。
大不了等回去了,她原价补偿给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