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让众人忌惮不已的鬼王真身瘦削平常,只是发青皮肤,通红的双眼,身披宽大破烂的黑袍。
这根本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陶宁给当年三界留下的阴影太深,谁不知道虚存,还有谁听了虚存第一反应不是快跑。
当年祂的主人,一个能模仿大乘期修士的画皮鬼,照样死在她的手下。
虽然祂是比祂主人多挺了几千年,但当年的阴影深深烙印在神魂之中,不得不惧。
战意消退,心生怯意,实力演绎何为不战而屈人之兵。
鬼王终于想起了虚存是个大魔头的事情,忙求饶道:“我愿意与你定契,奉你为主,不如一块为祸人间?”
毕竟哪个大魔头不为祸人间?
大家都这么叫她的,虽然鬼王一时半会也没能想起虚存究竟干过那些特别符合大魔头身份的事情。
陶宁手一伸:“山河笔,召来!”
熟悉的名字响在众人耳畔,纷纷看向傅观月,只见她手中山河笔亮起光芒,迫不及待往陶宁掌心中飞去。
玉簪似的玉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飞到她手中的时候足有一尺长,笔尖爆发的灵力是众人前所未见的。
原来这才是山河笔的真正神采,除了真正的主人,还能有谁能使它焕发出这样的实力。
“我想不到怎么处置你,不如去死吧。”
轻描淡写的背后,巨大的紫金色符文已经绘画成型,不必任何繁复口诀,只手一推。
陶宁双目冰冷:“烈阳符,去。”
烈日似的符文压下,鬼王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