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准备脱马甲了,你心里居然想的是你有没有退步?
虽然陶宁就没认真穿过马甲,昨晚上翻窗简直故意得没边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有问题,快问我。
要不再问点别的?保证问什么说什么。
陶宁试图参与撕开马甲活动:“不是,你想了一晚上就想了这个吗?不再想想别的?”
520也赞成,都这场面了,不应该傅观月泪眼朦胧大喊:“我跟你那么深的情意,你竟然从开始就一直在欺骗我,我不要听你的解释,到头来欺骗我最深的竟然是枕边人,终究还是错付了。”
统子预想中的苦□□情剧依然没能发生,傅观月像是被现实冲击傻了,反而有种出奇的冷静。
她反过来对陶宁说:“你先冷静一下,你想说什么等我回来再说,你刚刚说的事情我要跟太奶奶通知一声。”
既然被镇压的鬼王通过阴气反而吞噬了镇守多年的阴兽,那依靠阴气修炼多年的余氏一族,或许也会被影响
被反客为主的陶宁摸摸被拍过的肩膀:“……”
520已经分不清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谁穿了马甲,那薛定谔的马甲究竟套在了谁的身上。
院中,傅老太太站在房门前遥望那边的山。
傅观月站在她身边,向她说着什么,看见陶宁从她房间里出来也不意外。
飞机上看见她只是有一点点惊讶,现在直接不惊讶,对一切感到意料之中。
听完了傅观月的话她才惊讶转头,正想说什么,院门被人急急叩响,有人快步过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余氏族人,她神情着急道:“家主命我来传话,山间异动不止,恐怕难以抵御,请诸位助一臂之力,即可上山结阵。”
本来大家商议好了,天昏地暗的,谁也不知道山里还藏了什么东西,只能等明天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