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傅观月语气一顿, 神情陡然微妙起来。
傅老太太追问:“你怀疑什么?”
傅观月还没想明白, 她摇摇头:“我没想好。”
没有道理的事情,应该不会。
知道傅观月不会对她撒谎,傅老太太看了她一眼, 不再追问这事。
又谈了几件事, 众人散去,傅观月准备也起身离去,却听老太太临走前喊了一声:“青雀, 你来。”
傅观月跟上傅老太太, 侍奉的族女被遣退,两人一块走在庭院长廊中, 往外望去,是长了千年的枫树。
因为还没到时候,枫树的叶子还是绿的,等再过一两个月才会慢慢地红了。
到时候红枫叶满地,是极难得的盛景,红得铺天盖地,树冠似火烧云。
拐杖落地,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一下又一下的。
样貌年轻,步履沉稳,却手握拐杖,总会让人觉得怪异,其实老太太手里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拐杖,而是她随身多年的法器。
傅观月落后半步跟随,主动开口:“太奶奶昨天闭关,我还想您会好一段日子才出来,今日便出。相比是有所收获。”
傅老太太声音并不苍老,平和清越的声音里,有着年轻人没有的沧桑:“我昨天没闭关,我是在想一件事。前些天,玹星门那帮大嘴巴的夜观天象,一拍脑袋就到处声张末法时代终将结束,灵气复苏开始了。”
傅观月仔细听着,这些陈词滥调听了不少次,她很难再有别的反应:“只是这些,不足以让您闭门不出一整天。”
“是,他们这次倒是添了一点别的说法,天象这些,我只略懂一二,这一回说的,我倒是不太明白了。”傅老太太语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