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月摇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看表情是写满了疼。
当然疼了,不过还得继续背,背对了,它就好了。
“我最经常罚抄的位置,在这,太阳不容易晒到,冬暖夏凉。”提及小时候,傅观月还是笑容更多些。
陶宁拉着人走过去,看了几圈:“你眼光可真好,这地方的确很不错。”
随着年岁的增长,傅观月来这罚抄次数越发地少,代代更迭,再次路过时,又往那长廊看去,罚抄的人已经换成了稚嫩小辈。
她们特别像小时候的自己,揉着脑袋,还得摆正姿势继续罚抄,祖宗们可都看着,偷懒不得。
也是这时候,傅观月才明白为何她小时候那会,家里长辈经过总爱绕到长廊里,或站在长廊外,驻足看许久才离开。
额头被人摸了摸,有轻轻的风吹过,陶宁安慰道:“你现在已经长成了特别厉害的天师,没辜负小时候的努力。”
不知为何,听着这句话,傅观月心底的骄傲感油然而生,她的确没有辜负小时候的努力,成为想成为的人。
被顺毛摸的傅观月不继续告状了,指向长廊深处:“那里是属于先祖一人的壁画,你要去看看吗?”
陶宁心想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看看吧,我也想跟你多说说话,听你说小时候的事情。”
走到长廊深处,傅成璧占据了最大的一块壁画,用了一整面墙叙说她的生平。
浮雕壁画雕工精巧,栩栩如生地展现了傅成璧的生平,包括年少时被逐,后成为家主,使傅氏盛极一时,最后一幅画是傅成璧面对滚滚天雷,这是她渡劫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