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雷劫是怎样的,如何撼天动地的雷劫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她从没亲眼见过,就算有所预感,也难以分辨这究竟是为什么。
换好衣服,陶宁捏着两根泳衣带子就出去了:“观月我这个蝴蝶结是不是系得不对,总是系不住。”
明知道陶宁是故意的,傅观月松开眉心:“过来给我看看。”
手指穿过系带,在陶宁后颈处打下蝴蝶结,傅观月看着那光洁而线条优美的后背出神。
以前她看别人这样,只觉得麻烦,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现在她却不这么认为了,原来她也会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而甘之如饴。
傅观月:“好了,不会再掉了,还有哪里没弄好,我帮你整理。”
陶宁转过来,勾住傅观月的脖子,双唇相贴,细细纠缠,黏腻水声响在耳边:“我没带润唇膏,嘴巴有点干燥,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傅观月听得面红耳赤,但她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虽然她年纪的的确确比陶宁大一点,可听她叫着,怎么那么奇怪。
叫得人,腰都软了。
这是单独的更衣室,除了她们,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来。
陶宁长臂一伸,勾住了傅观月的细腰,将人往沙发背上一抵,继续深吻。
温热的唇落在颈上时,傅观月眼神迷离,残存的意识提醒她捂住脖子,低声拒绝:“不可以,会被看见的。”
陶宁从脖子开始,一直往上,最终停在她染红了的耳垂上,轻咬一口:“之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