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装模作样地掐算手指:“你未来会跟一个人结成姻缘,长长久久,生生世世,无论你在哪,她都能找到你,跟你重逢。”
不得不说,这话倒是说到傅观月心坎上了。
哪个谈恋爱的不爱听甜言蜜语的,傅观月是想忍着笑的,终究没能忍住,捂着脸扭到一边去闷笑。
陶宁抓着人手腕把人扒拉回来:“你怎么不看我,我句句属实,童叟无欺的,难不成你不信我?那我可太伤心了。”
“信你信你,我当然信你。”傅观月被闹得没办法了,转了过来,脸憋得微红,看一眼陶宁,忍不住又想笑。
笑过后,傅观月说:“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回我家吧,我想让你见见我的……”家人两个字没能说出口。
大巴车急刹车,车里睡觉的人都被惊醒,弹出脑袋问怎么了。
司机说:“小宋总,前面有几个人拦车,下雨雾大,差点没看见有人在,吓我一跳。”
说着,他也有点气:“跑到路中间拦车,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颜姝走向车头,打开车窗,外面雨水扑了进来,那几个背着大包小包的人连忙跑了过来。
宋颜姝警觉道:“你们想干什么?”
大雨,大雾,行人,还是深山老林,很难让人发放下警惕。
为首一老头披着雨披,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们是岐洲大学民俗学专业的老师和学生,这是我们的证件。”
听见岐洲大学这四个字,傅观月睁开了眼睛,越过陶宁在车窗前往外看去。
傅观月:“……”还真是。
这几个人她都认识。
“岐洲大学?”宋颜姝接过了递来的证件,证件上的钢印还真是岐洲大学的,跟她姐姐的毕业证上见过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