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坐在原地小酌,她本没打算喝酒,用开车来的理由拒绝,但邱相思说问题不大,她已经给大家找好了代价,放心喝,包没问题的。
盛情难却,陶宁喝了几杯,状态还好。
顾琳却喝了不少,她一腔的话都没办法跟任何人说,只好在这里借着邱相思的生日做借口,喝了一杯又一杯。
又一杯酒下肚,顾琳已经微醺,余光里的陶宁仍安静坐在原地,眼底倒映着热闹,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握着一杯酒,顾琳终于按捺不住,走过去,水润泛红的双眼尽是哀怨:“你这么久不出来,是因为我吗?”
顾琳早就知道陶宁的态度,只是忍不住而已。
陶宁不闪不避,抬头看向顾琳:“不是因为你。”
一段时间不见,顾琳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微妙的喜悦,又听陶宁说:“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因为你避开不出?”
顾琳脸上的血色褪光:“你就那么讨厌我?一点关系都不想跟我有?”
陶宁:“以前不会,可是我们本来就有关系,你是我妈的外甥女,不是吗?”
顾琳却误会了,有些感情在心里留存太久,已经变成了执念了:“小姨都已经二婚了,她又不管你,你要是受不了她们的眼光,我们可以去另一个没有顾家的人的地方,我已经最好一切准备了,你不用担心。”
陶宁算是听明白了,顾琳只是单纯听不懂人话,还做好了将来的准备。
顾琳酒意上头,把沉默当同意:“我们不是从小就约好了,长大了我们就结婚,你做我的新娘吗?你怎么就不愿意兑现诺言了?”
陶宁眼里十分冷静,并不为她的话牵动心神,只听她平淡地说:“那只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戏言,顾琳你多大了,怎么还会把小孩子的话当真?”
对于这样执着,乃至偏执的人,说什么伦理道德没有用,顾琳要是能听得进去,就不会说出偷偷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