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小气归小气,又不能给自己捏出个人型亲自下来追杀她。
世界意识高高在上,掌管秩序,操纵一切,祂是无所不在的,也可以说一切都是祂的意志,但祂没办法做到亲自参与。
记得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说过,这样容易出事,挺好玩的,但是容易玩崩。
吃过饭后,傅观月终于记得给自己的手机充电,查看傅溪发来的消息。
失踪了一晚上,傅溪发来了不少消息,经过慎重思考,才没有发出传音符。
回想昨晚都在干嘛,傅观月心里庆幸不已,幸好她们没有发出传音符,不然大晚上的有纸鸟在敲窗,这画面光想想都挺吓人的。
回复完傅溪的消息,傅观月还没放下手机,对着手机盯了一会,点开了傅昭昭的对话框。
陶宁从身后走来,从后背抱住了坐的笔直的傅观月,脑袋搭在她肩膀上。
她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玩手机的姿势像极了看书。
静静靠了一会,傅观月仍保持这个姿势,陶宁问:“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傅观月回神:“没什么,只是我想起一件事。”
陶宁坐起身:“什么事?”
她转身面向陶宁,认真道:“你这处房产,你父亲他知道吗?”
这地方是陶老太太早些年买的,送给她升初中的升学礼物,只不过当时原主年纪还小用不上,装修好之后一直搁置着。
之后老太太夫妻两接连去世,陶仁城和妻子协议离婚,藏了几年的人终于有了见天日的机会,兴奋的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