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傅观月语无伦次把自己红炸了前,电梯到了一楼,发出一声悦耳的“叮!”,电梯门缓缓开启。
傅观月如释重负,指着门外说:“一、一楼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陶宁站直了,先一步往外走:“那我们出去吧。”
楼上宴会仍在进行中,富丽堂皇的大堂少有人路过。
门童还在门前值班,他百般聊赖地仰头望向天空,换一只腿站。
忽然,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以为是提前离开的宴会客人,主动上前为客人开门。
一抬头,一晃而过的一张人脸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可人已经出去了,认不认识对于他来说没有深究的意义,耸耸肩,继续站在原地。
别在胸前的对讲机传来经理的声音,他着急道:“你有没有看见穿着银白礼服的年轻女人路过?”
门童:“有啊。”
经理那边声音嘈杂,他闻言大喜:“那她现在人呢?你拦住她。”
门童挠头:“可是她已经出去了。”
另一人的声音传出对讲机:“什么?!她怎么敢走的!”
门童:“……”
这话多稀奇,腿长人身上,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还有什么敢不敢走的。
原以为只是一点小插曲,没想到几分钟后,电梯里出来了好几个衣着华贵的客人,脚步匆忙地往门口走来。
陶家管家忙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