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想说什么的陶夫人下意识退开一步,眼睁睁看人离开了。
她不敢拦。
安静角落处,傅观月眼神显然有些呆滞,还没缓过来。
傅观月早就有了预感,或许陶宁不如想象的那样清贫,可今天的陶宁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人家不仅不清贫,家境还不差。
傅溪姐妹两看清了人,愣了,吴总也愣了,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
吴夫人这时过来了,她听见傅观月问:“那是谁?”
吴夫人感念于傅观月救了自己一家,回头看了一眼被陶夫人拦住的陶宁,叹了口气:“傅天师你不知道,那是陶总前妻的生的大女儿叫陶宁,她小时候那会是个好孩子,品学兼优。后来陶总夫妻两离婚,她估计是受了刺激,性格变了点,好多年没看她出现在这种场面了。”
“今天喊她回来,估计是为了跟冯家联姻这事,那边那个就是冯家派来相看的人。”
傅溪觉得事情有点奇怪:“相看怎么不自己来,让人来看,能看出什么名堂?”
傅洛一语道破真相:“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搞什么盲婚哑嫁?”
吴夫人压低了声音:“他哪里来的了,在病房里隔离着呢。隔壁洲的冯家的小儿子,生下来就有点基因病,他家的大师说找个命格相合的人冲喜,或许能好起来。”
吴总也觉得这事做得不地道:“那冯家的孩子病的那么严重,还找姑娘结婚,那不是耽误人吗?”
吴夫人也觉得这事简直是无稽之谈:“而且基因病医院医生都束手无策,怎么结个婚就行了,结婚还包治百病了?这分明是耽误人家小姑娘,我看陶宁估计还不知道这事,不然她早就闹开了,谁愿意把自己一生赔上去。”
傅观月好像听了,又好像没听进去,耳朵嗡嗡的,她说:“这样么,那我应该……”
应该做什么,一时半会竟想不出来。
傅观月:“我出去冷静一下,等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