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陶父提过这事,陶父还笑他怎么去信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能办成事,不如他认识的大师,还想给他推荐。
吴总知道陶父说的是谁,他无意见过一面,感觉那眼睛跟秃鹫似的,看的人浑身发麻,也就婉拒了。
还听一边的人说,这大师姓冯,曾经拜谁为师来着,反正来头不小。
吴总自认是个生意人,关于冯这个姓氏,也就知道隔壁洲的冯家,那才是真正的家大业大,他的吴家在冯家面前一比,那就是小鱼苗和大鲨鱼,根本没法比。
如今事情解决了,他抱着微妙的扬眉吐气的想法,想引荐一二。
当然,这得看傅观月本人意愿,她要是不愿意,吴总也不敢拿大。
救命恩人和合作伙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傅观月垂着眼,摇头:“今天是他大寿,我一个外人,留下已经去打搅,就不去了。”
她清清冷冷地坐在位置上,不为外物所动,自带清寂脱俗的气韵。
埋头吃小蛋糕的傅洛忽然说:“那人好眼熟啊,姐,那是不是陶小姐?”
傅溪还没回答,几人便看见傅观月神色微变,霍然起身回头看去。
厅中灯光明亮,柔和的光芒落在一人身上,傅观月的目光中心站着一人。
白裙如雪,肌肤莹润,清丽夺目的脸上神色淡淡,与脖颈上的珍珠项链相比,一时间分不出究竟谁更白,完全将那珍珠比了下去,黯然失色。
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故而冷淡,陶宁却不知道,别样的冷淡反而如喧闹色彩中唯一纯粹的白,显得格外的独一无二。
似乎是注意到某道格外热烈的目光,陶宁微微皱眉,抬头看来,视线不偏不倚跟傅观月撞上。
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