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陶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如实说:“我也是这几天才想起你奶奶给你留了一块玉,她叮嘱过二十四岁生日前必须给你,后来我太忙了,忘了。现在离你生日不远,宴会结束后给你也不迟,只要你今天好好的。”
要不说他能屈能伸,不敢再说些会激怒陶宁的话,勉强能听。
陶宁没碰桌上的咖啡:“二十四岁生日前必须给我?”
今年陶宁就二十四岁,生日也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陶父点头,陶夫人不管她脾气如何,在陶父面前对待陶宁的态度还算客气,她更喜欢用软刀子扎人。
她笑着说:“这件事也不是你爸故意忘记的,前段时间你爸病了进了几趟医院,最近才调理好身体……今天既然一家人齐了,不如你换身衣服,陪着你爸下楼招待客人吧。”
陶父:“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收拾自己,让你妍姨给你准备了造型师,赶紧换衣服去,晚宴快开始了。都这么大人了,还要我给你操心。”
陶宁盯着他额头,眉头微不可察一皱:“与其操心我,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你!”陶父刚压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上来了,刚降温不过三秒的脸又红了起来。
管家连忙掏出备用的药,“老爷,药来了,您消消气。”
陶父在吃药,陶宁转身就走。
她还真对奶奶留下的玉有了点兴趣,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也没损失。
见人要走,管家生怕陶宁直接走出去了,忙跟了上去,不会有人怀疑她干得出直接离开的事情。
见她态度松动,夫妻两都松了口气,陶宁的手碰上门把手前,她忽然回头:“奶奶给你玉的时候,是不是还说过我命里有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