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月怀疑陶宁不是犯食困晕过去的,而是被怨气冲撞昏了过去:“你家在哪?不如我送你回去,照你这情况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傅观月习惯性地伸手将人拉了起来,这墙根下的垫脚石是十二中学生踩着翻墙的踏脚石,自从围墙被修整了一遍,也就被弃用了。
陶宁忽然抓住傅观月要抽回的手,身体往后退了退,这像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动作。
傅观月抽不回手,琥珀色双眼看向了她,触及她的目光,微微一怔。
俗话说灯下观美人更美,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光芒,朦胧了陶宁的脸庞,那双望过来的,眼尾微红的双眼却尤为清晰,直击灵魂。
陶宁终于意识到自己动作不妥,慢慢抽回手,她没说话,浑身都充满了欲语还休。
傅溪,傅洛双双:“?”
怎么好像被人欺负了似的,也没人说她啊。
陶宁低声道:“今晚,我还是不回去了,送我去别的地方吧。”
傅观月心念微动:“你知道?”
陶宁哂笑一声,语气淡淡:“我知道什么?”
一样的反问句式,尽是自嘲。
刚刚听不清,看不清,现在听清了,也看清了。
傅观月心知,其实她知道刚刚的事情,不仅知道,她还强装不害怕。
像她这样命格的人,怕不是不止遇见这一次,刚刚不承认,或许是不愿在人前暴露,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直到傅观月提及送她离开,积压已久的害怕顷刻反扑,陶宁害怕不已,又没法做什么。
傅观月不由心软了,她问:“那你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