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嘴杂,傅观月觉得有点听不清,她凑了过去:“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说出去谁会信,耳听八方的年青一代魁首的傅观月有一天会跟人说听不清这三个字。
偏偏陶宁信了,手动挪了挪凳子,手搭在唇边,在她耳边说:“我说,傅小姐你觉得我学生那会是怎样的?”
潮热的呼吸呼在耳边,如微弱的风吹燃了星星之火,傅观月像触电似的闪开,下意识就想抬手摸耳朵。
碰上陶宁看来的讶异目光,傅观月硬生生压下了动作,任由发间通红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陶宁歪头:“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不舒服?”
周围人声鼎沸,偏偏这一句听得一清二楚,耳朵放肆如晚霞,越烧越红。
傅观月偏了偏头,不让她再看,然而这是徒劳的:“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热而已。”
陶宁搓了搓微凉的指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可能人多导致的,空调温度不高。”
“我觉得你会想昭昭那样,成绩很好,朋友很多……”说着,傅观月觉得不对,讶然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姓傅?”
陶宁忍俊不禁:“我不仅知道你姓傅,还知道你是傅昭昭的小姑姑,进校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光荣榜,上面有你侄女。”
傅观月了然:“原来是这样。”
似乎是为了礼貌,陶宁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傅观月的眼睛,每次傅观月都会挪开眼一瞬,又怕觉得不礼貌,回视过去。
对方眼底落满了星光似的,热烈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