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装晕看不见,也是有理由的。
陶宁可还记得傅观月的一个习惯,一旦在人前展露修士身份,为避免麻烦,她就会给对方画一个清忆符,连带着傅观月本人的存在会从脑海中抹去。
好不容易打好的基础,归零的事情她才不干。
傅观月似乎被说动了:“那你是怎么了?”
“我……”陶宁眨了眨眼,手扶上脑袋,虚弱道,“有点晕,我好饿。”
她手搭上太阳穴,长发垂下,扶风弱柳,恍若西子捧心。
傅观月懂了,原来是低血糖饿昏过去了,她叹了口气:“工作再忙,也得记得一日三餐,不要为了省钱饿坏身体。”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傅观月不会轻易戳破,她犹豫一番,说道:“要是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我可以借给你的,下次不要这样为了工作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陶宁:“……”总觉得傅观月误会了什么。
看她误会颇深,陶宁还能说什么,在傅观月语重心长的话里,缓缓点头:“好?”
又补充道:“下次不会了,我只是今天这样,而且我……我工资还挺高的。”
这个的确没说谎,父母双方每个月打款的确不少,不如他们现在的孩子阔绰,还没有继承权,总归是不少的。
傅观月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她养尊处优不代表她没脑子,要是工资真的高,她又何必在大中午在外面派传单?
傅观月不再纠结此事,站起身朝陶宁伸手:“那我先扶你起来吧,你这情况不能继续玩下去了,申请场外求助先出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