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大小也是工部侍郎, 不给捏大腿。
她不肯过来, 识青也不是记仇的人,她主动凑过去:“好端端的, 只能就说起了立储的事情?”
戚静想了想:“因为老秦家有个皇位要继承?”
识青:“……”
道理是这个道理。
大家关心是这个吗?
明面上说的是立储,往后延伸延伸,怎么把储变出来才是正经事。
而且往年不是没人提起过这件事情,早些年被贬的官员不在少数,直到新鲜血液逐渐填充朝堂,才没人老是盯着这件事。
态度如此强硬的陛下,今天怎么就顺着话说了?
也没听说过陛下跟安少卿闹红脸了啊。
于是满朝堂的视线,明里暗里都看向陶宁。
目光中心的陶宁盯着地面悄悄打了个哈欠,大朝会就是麻烦,起得要比平时还早。
忽然,她被隔壁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一人凑过来问:“你跟陛下吵架了?”
“啊?”陶宁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一眨眼睛,眼角的生理泪水顺着脸侧滑下,在下巴处滴落,睫毛濡湿,眼尾微红,看着好不心碎。
那官员大惊失色:“!!!”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想了很多,第一反应就是少卿大人风韵犹存,怪不得陛下爱恋多年。
然后才想,不是吧?真被她说中了啊?
都在朝中哭了,那是得多少伤心。
那人瞬间收手:“抱歉抱歉,提及安少卿的伤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