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陈宥瞌睡都吓没了,屁股也不疼了,赶紧追着小太监问:“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崇熙帝就是个耳根子软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长公主说了什么,又被说动了心,要赦免长公主,继续留朝。
届时要死的人可就成了他了,他可不想一辈子穿着太监皮,凭他的才能迟早是要回到朝堂,为老父平反。
陈宥心有抱负,却因为姓氏无法得以施展,若不为老父平反,即便陈宥改换门庭,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朝堂中。
小太监便说:“长公主什么都没说,她说她是来认罪的,还交出了兵符,自请回丹阳封地。”
陈宥心想这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陛下没治她的罪?”
人都自投罗网来了,还不快治罪投入宗人府中,继续把她的势力尽数剔除,让摄政长公主只是青史中的昨日黄花?
那小太监又说:“陛下留丹阳公主宫中,说要吃过践行宴才送走。”
陈宥忽然心头松了:“践行宴?陛下真这么说?”
小太监也不太明白皇帝的意思,只点点头:“陛下就是这么说的,拨了人去永年宫,好好伺候公主。”
“践行宴,践行宴好啊。”陈宥双眼一亮,站起身来回踱步,“如果我没想错,长公主回朝为不打草惊蛇,必然悄无声息,也就是几乎没人知道她回来了……”
忽然,他止住脚步:“我要向陛下进言,封锁阖宫上下消息,不准有人知道长公主回宫了。”
说办就办,陈宥转身就走,背影看着有些兴奋。
这事很快办成,长公主回朝的消息像是被罩住的灯火,一点消息也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