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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再度被关上,陶宁端着手上的药往里走,落座床边。

乔芯经常照顾家中奶奶,是个心细的姑娘,不光药渣被她滤得干干净净,药的温度也被晾得适宜,不会烫嘴。

把秦央调整成适合吞咽的姿势,陶宁用勺子喂药。

也不知是不是年少时的梦魇,秦央有些抗拒鼻尖与唇齿间的药味,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开,药汁顺着唇角流下,蜿蜒出一行痕迹。

陶宁只好把手上的东西搁在一边,用手帕擦去她唇角下巴处的药汁。

病成这样,要是药也吃不下去也不行,只会越拖越病。

陶宁稍一思忖,喝了一大口药,弯腰吻住了秦央的唇,用舌头撬开牙关,抵住她的舌头,将口中的药渡了过去。

昏迷中的秦央喉咙微动,她舌头被人抵住,无法抗拒,只好将那苦涩的药尽数吞了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一碗药喝完了,陶宁用手帕仔细擦去了唇角药汁。

傍晚的时候,乔芯过来敲门,喊陶宁去吃饭。

陶宁心系秦央,不在身边看着总会担忧,吃得也匆匆,待回去时便带着肉沫粥,以及一碗药。

那只山鸡最近贴秋膘,把自己养得膘肥体壮,乔芯中午就把它杀了,她都想好要怎么吃了。

炖着吃香,烤着吃也香,既然难以取舍,那就分成两半去做,现在天气凉快,也不怕会放坏。

但考虑到家里还有个两个病人,奶奶牙已经不太好了,乔芯用两只大鸡腿炖了一锅粥,分了些给秦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