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松:“唔唔!”
陶宁撒手不管了,带着啃她裙角的毛绒团子一块迈进门槛,一人大不走,一狗迈着小短腿使劲扑腾。
但是因为小土松腿太短,没法一块迈进门槛,无奈松口落后几步,骨碌翻过门槛后吭哧吭哧地跟上行动如风的人类。
乔芯惊喜道:“你回来了?真快啊。”
陶宁拎着手上的药,解释道:“回来的路上遇到回来的牛车,便搭了一程。”
这事并不稀奇,又看陶宁额头上光洁无汗,身上也没什么灰尘,乔芯便信了这个说法。
乔芯看见她手上的东西,伸出手说:“我帮你熬吧,刚好我等会要一块给我奶奶熬药,抓药大夫可有什么嘱咐?”
哪有什么大夫,大夫就站在乔芯眼前,陶宁下意识看了一眼手上的药。
乔芯淳朴热情,没有云京姑娘那样温婉含蓄,直接拎过她手上的东西:“熬药费时间,你还是照顾你家姐姐吧。”
陶宁手上一空,也被乔芯说中了心事,只好将熬药方法告诉她,进门看人去了。
屋里的秦央还在昏迷中,几日以来的疲态一股脑全冒出来,将本就身形单薄的人压垮。
那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如厚重乌云那般,几乎要将她压垮。
陶宁坐在床边,杯子里的水湿润她干燥的双唇,又探她脉搏,半晌后松开手,无声叹气。
少时秦央中的毒连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想要完全解毒须要各种珍稀药材才有一试之机,要是在皇宫中倒还好解决,关于余毒她大概拟了大半药方。
如今陶宁抓来的药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将毒性再度压下去,哪怕秦央不说,陶宁也是必须要回云京去。
门外的药味逐渐浓重起来,奶奶午睡醒了,拄着拐杖往厨房里跑,例行询问孙女能不能在药罐里放点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