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立马放下药瓶,转头着急道:“哎呀,忘记看火,糊了糊了。”
陶宁:“……”
她看一眼手上上完药的伤痕,这药是之前的玉续膏,颇有奇效,这两天内几乎能好全了。
前提是不要再崩裂伤痕,不然又是白搭。
如此三天之后,依然没能等来任何人的两人离开了那义庄,往林中走去。
出发之前,陶宁问过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秦央说:“我要回云京。”
如今走的路,就是回云京的路。
为了避开搜查,两人一路避开人烟而行。
每到夜色降临时寻一处山洞栖息,山中夜里寒凉,只能抱在一块取暖,安静下来后隐约能听见远处凶兽嚎叫声。
鱼已经吃完了,今天运气不好,没能捉到兔子,树上的果子也都被准备过冬的动物们摘光,留给她们的只有光秃秃的树杈子。
偶尔运气好些,碰见还挂着果的树枝,可是能被剩下来的果子能是多好吃的,咬一口后,果然是酸果。
秦央尝不出味道,不代表舌头没痛觉,那酸果剌得她喉咙发涩发干,吞咽不能。
她有些气恼地把手里的东西扔一边了,扭过头去,不肯再吃了。
秦央自幼金贵,长到二十一岁,连凉掉的食物都没尝过一口,何曾吃过生涩难咽的苦果。
洞口外,布置好补蛇陷阱的陶宁走了进来,见没怎么动过的果子,随口问一句:“长意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