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其实也不太疼,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说疼,借故要秦央吹吹,亲亲,不把人惹得无可奈何誓不罢休。
而此刻她却低声道:“不疼,不过是小伤,几天就好了。”
秦央默不作声地给纱布打个结,她不常做这些,自然没有大夫来得完美,好在她手稳心细,倒也漂亮。
“是!”李霁应了一声,就跟手下一块将尸体都翻开,仔细查看,越看,她的眉毛就皱得越紧。
陶宁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提前说:“全是生面孔,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招式各取百家之长,十分繁杂,分不出哪一方的人。”
秦央只说:“是吗?”
没过多久,李霁也站起身,回答了跟陶宁差不多的答案,这些人连李霁也看不见出来历。
秦央只问:“你也看不出这是哪家功夫?”
李霁回想片刻,摇头:“卑职挑败过江湖各个门派,没有这等以学习各家所长化为自家功夫的门派。”
秦央忽然伸手一指:“你掰过他的脸让我看看。”
陶宁已经意识到不对了,起身走上前,跟秦央一块看去。
这人生得平平无奇,五官也淡淡,丢进人堆里找也找不着,无甚特别之处
于是她转向秦央。
秦央沉沉闭目,片刻后睁眼,凉凉道:“我果然没有看错,是陛下身边的死士。”
“什么?”李霁一震,再度看向一地的尸体。
皇家死士从不轻易露面,在长公主身边几年,她也从没跟死士交过手,不认识这是哪家功法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