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闭着眼睛靠在她身上,手揽着陶宁的腰,耳边响起轻微的翻页声,她知道她已经看完了,也不在意被看了即将要发给皇帝的奏折。
她闭着眼睛在陶宁身上摩挲片刻,指尖抓住了她垂落的长发,在指间绕弯。
神思恍惚间,秦央莫名想起民间成亲会让新婚燕尔的新人剪下一缕头发,编在一块,寓意着结发为夫妻,永结同心。
如果是她们,在新婚之夜这样做,应该也能应验吧。
陶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李护卫及公主府中人功劳不浅,长意怎么不为她们请功?”
如今秦央不用继续伪装身份,洗去了妆容,眉间朱砂痣重见天日,在灯火下更加耀眼。
秦央睁开眼睛,目光深沉,语气平静:“她们都是我公主府的人,不宜争功。”
“争”这个字就有意思了。
还没想明白,陶宁便被秦央压倒在榻上,手上的奏折被拿走,往地上一扔,她身体缓缓往下压,目光如水地望进她眼底。
秦央问:“你厥功至伟,不亚于祁将军,甚至比他更甚,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长发散下,衣衫单薄,秦央一缕长发垂在她脸侧,微微的凉。
陶宁侧眸,想去捉那一缕长发,却被秦央捏着下巴转回视线问:“你怎么不说话?”
就这般见不得光似的纠缠,因为是长公主府一派的人,连战后请功都没资格,真的不会感到不值吗?
若是真的觉得不值,我又如何呢?
它又如何作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