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没有斥骂他的不忠,而是问:“雍州王何故谋反?”
雍州王头冠被打掉了,头发蓬乱,听见这句问,他看了秦央一眼,呸出一口血,忽然仰天长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笑得众人不明所以。
好一会,雍州王才止住了笑:“秦央啊秦央,枉你聪明一世,先帝信任,将辅佐国政的重任交给你,没想到你还是个冷面热心的。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先帝要让你辅佐国政了。”
雍州王沉了语气:“你以为你的忠诚被小皇帝所信任吗?你是真不知道那日我封锁城门,到底是谁给本王的消息吗?”
秦央:“那你说说,是谁?”
一人快步过来,踢了雍州王一脚:“谋反的乱臣贼子!休在这妖言惑众!”
他回头道:“来人啊,将这逆贼拉下去!”
雍州王被带走,他吐了一口淤血,还在高声问:“秦央!你呕心沥血到底是为了谁?!”
祁将军大声道:“把这离间人心,妖言惑众的罪臣堵上嘴!”
“是!”没过多久,雍州王的声音便听不见了。
秦央站在原地,仰头看被溅上鲜血的雍州王府匾额。
一边的祁将军以为长公主不虞,躬身请罪:“殿下,事急从权,虽陛下没有下旨将他贬为庶人,再让这反贼说下去,恐动摇人心啊。”
秦央垂下眼,淡淡道:“本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祁将军语塞,一时想不明白着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是什么意思。
秦央没有在雍州王府里多待,很快离开,被昨晚谋反喊杀声的官员们扶了扶脑袋上的乌纱帽,都苦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