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烟,只有一个人拥有,也只能一个人拥有,那就是——
雍州王目眦欲裂,摔了手上茶盏:“是秦央,果然是秦央。”
偏静院落中,秦央扔了手上的信烟:“时间来不及了,只好这么做。”
她回头看向陶宁:“我们能撑到祁将军人来吗?”
陶宁看了看手上的刀,有点重手,反而让她想起以前家中那柄重剑,她问:“一盏茶内,能。”
一黄一红两朵烟花先后绽放在雍州府上空,几乎整座城的人都看见了,百姓们不明所以,也想不到最近有什么节日要放烟花。
暗处里,却有人撕去外袍,露出内层的飞鱼服,翻出了压在桌下的刀,先行一步,飞也似的奔向雍州王府。
这些人已经等待这一天很久了,临时应召,却不慌张。
火把如银河般流动,不知从何时就隐匿在雍州府内驻守将士汇聚,祁将军高坐马上,振臂一呼:“将士们随我捉拿逆贼!”
“是!!”
马蹄声先行,规律而沉重的脚步声追随而去,响彻大街。
城中巡逻的俩巡逻兵哪见过这阵仗,仰头看着高头大马上的威武大将军,战战兢兢问:“尔等何人,这可是雍州王是地界,前面可就是王府了!”
“雍州王谋反!我等剿灭逆贼!”
“雍州王谋反?!”那巡逻兵瞪大了眼睛,脚也不哆嗦了,跟身边的人对视一眼。
祁将军身后的副将道:“我等奉命剿灭逆贼,你还不快速速退开?”
两巡逻兵战战兢兢退开了,汗湿的后背贴着墙面,眼看将士们经过。
火把烈烈,战意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