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王确认确有此事后,一个脑袋三个大的他让人把云游四方的清虚道人绑……啊不对,请了回来。
清虚道人就这么按照长公主的命令,被结结实实地捆了回去,抵达雍州王府后,得到了座上宾的待遇。
雍州王也是心急,还担心清虚道人嫌弃他手下怠慢,还想用金银财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却不想清虚道人看也不看一眼雍州王让人拿来的东西,像是闻见老鼠味的猫,顿时警惕起来,张嘴便说:“这气息……很熟悉。贫道像是在哪碰到过。”
雍州王忙追问:“高人是在哪里碰见过,是不是有人在本王府上搞鬼?!”
清虚道人忙摆手:“非也非也,只是让贫道想起了一件往事,不足挂齿。既然王爷为它所累,贫道自然义不容辞,至于这些黄白之物,还是罢了。”
他越是高风亮节,被折磨得不轻的雍州王越是深信不疑。
看似柳暗花明又一村,实则暗潮涌动,静待出水的那一刻。
又是三日后,清虚道人开坛做法。
隔日不多,他终于明白长公主当初为何让人给他准备得那么齐全了,怕不是已经想到了今日。
这一次要糊弄的是王爷,清虚道人已经把经文提前背个滚瓜烂熟,还特地观摩过真道士开坛做法,倒是越发的像模像样。
上次雍州王在后院待着,结果前院和尚念经,道士做法,后院被青煞叩门鬼哭。
这回他盯着前院,总不至于那青煞还敢来。
看这架势,雍州王心中暗暗点头,认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仙风道骨,出手娴熟,先前的西贝货们只会战战兢兢地告饶。
夜深了,仪式一时半刻是结束不了的,就在大家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院时,有两道黑影落在房顶处。
秦央这辈子的趴屋顶、听壁脚都集中在这一段时间了,虽不多光明磊落,但也减轻不少麻烦。
在下面念经做法,暗中有重兵把守,免得这法师到处乱走,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