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个词,赵县令终于反应过来了:“少卿大人的意思是,那红衣鬼有冤屈要申?”
陶宁:“难不成赵县令有什么亏心事能让红衣鬼连番上门?”
赵县令头都快摇飞了:“不能不能不能。”
我的老天啊,有冤屈不写诉状敲鼓,反而变鬼吓老头,万一把他吓死了多丢人啊。
而且他也心里寻思呢,这鬼到底是多厉才敢往县衙跑,正常鬼不都会被县衙正气吓退吗?
陶宁一推桌上那堆故纸堆里翻出来的东西,侧头问:“近几年有没有穿着红衣被人挖了眼睛,缝了嘴唇的死者?”
穿着红衣死?那可是大大的厉鬼啊。
赵县令回想片刻,摇头:“广安县治下安稳,从未听闻这等骇人听闻的事。”
一边师爷凝眉思索,本想说什么,听见赵县令说话,他闭上了嘴。
行吧,那换一个问法,陶宁便说:“这段时间有谁死得不寻常,大约是妙龄女子?”
赵县令急得脑门冒汗:“最近也就是富户钱家长子病死了,赶在中元节出殡,也没谁死得不寻常。”
实在想不出来,赵县令又看向身边师爷,把流水的县令,铁打的师爷发挥得淋漓尽致。
师爷只好说:“大人问妙龄女子的话,一共有三桩。”
“第一桩是两年前广安县下一村内,一姓方的女子不忍夫家欺辱,着红衣上吊自尽,业已结案,其夫流放苦寒之地,发配充军;第二桩也是两年前,隔壁县一刘家小姐出嫁时,在前往广安县路上被劫匪劫杀,劫匪抢了嫁妆逃跑,业已结案,那劫匪已判斩首。”
“而第三桩跟钱家有关,钱家长子与东街周姑娘定亲,那大少爷急病去世,周姑娘殉情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