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不是说要请人做法,赶走这恶鬼吗?”
在大家心里,它来无影去无踪,抓也抓不着,看一眼就把人吓晕的东西,还穿着红衣,不是鬼又是什么?
有人嘁了一声:“你知道的也太晚了,早就做过法了,还是当地富户钱员外给请的法师。”
那人追问:“结果如何?”
“结果嘛……当晚上那东西又出来了,趴在墙头上,盯着假道士笑,把那假道士给吓尿了,一路号丧跑出去的。”
所以一切又变回原样,夜夜有鬼哭。
众人长叹了一口气,俱是愁眉莫展。
“装神弄鬼,搞得大家都不安宁,我倒是要看看这鬼是什么模样。”
“哎你还真别说,更夫王老七就看过那女鬼的模样,穿着红裙子,黑发覆面,舌头伸得老长,跟吊死鬼似的。”
“我想起来了,好像那道士也喊过吊死鬼。”
“可是最近也没人上吊啊,中元节那几天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只有钱老爷家的大少爷死了,刚好那天出殡,也没别的稀奇事了。”
一人用胳膊肘顶了顶说话的人,挤眉弄眼道:“怎么没有,你忘了,东街周姑娘就是他娘子。”
“你说周姑娘,哎,周姑娘也是痴情,竟然……”
提及死者,老百姓们都遵循死者为大,都摇摇头不再继续说了。
而且现在这环境,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