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先一步躺在床上,半合着双眼,听着耳边的洗漱声撑着没睡。
越是听,困意越发上涌,她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角泪水,继续等。
不多时,那水声停了,一阵微不可闻的穿衣声后,烛火瞬间暗下不少。
一人单薄衣衫举着烛火而来,走向床边,看见床上困得不行却没睡的秦央,她问:“怎么还没睡?”
秦央脑子困迷糊了,嘴巴嘟囔道:“等你。”
陶宁坐在床边:“下次累了先睡,别等我。”
秦央没答应:“没等你觉得不习惯。”
虽然这习惯养成的时间也不长,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陶宁走的起初几天她倒是不习惯了,经常因为翻身扑了个空而惊醒。
陶宁便不再说了,她又何尝不是。
吹灭了烛火,放下了幔帐,一具带着水汽的温热身体躺了进来,被窝被填满的同时,似乎空虚的内心也被填满。
秦央挪了挪地方,习以为常地翻了个身,手抱住人,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闭上眼睛睡了。
在她眉心眉心落下一吻,陶宁也跟着沉入睡眠中。
夜深时刻,万籁俱寂,一道红影悄然出现在大街尽头,长发垂下盖住脸面,在另一条街更夫的打更声中,歪了歪脑袋。
“四更到——”
陶宁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秦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