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笑的:“长意,呼吸。”彻底把秦央叫醒,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榻边的人,把脑袋往她撑在美人靠上的手掌上一撞。
秦央舔了舔微肿的唇,声音含糊:“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陶宁:“公主把我打发得那么远,还不允许我早些回来收拾行李了?”
秦央清醒了不少:“我打发你?”
然后她才想起她让内阁下的那道圣旨,东平府确实是挺远的。
陶宁可怜巴巴道:“难道不是公主是嫌弃我,特地把我打发得远远的,东平府这一去,一个月都不一定回得来,公主会舍不得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陶宁的重点。
但秦央把重点放在第一句,听得目瞪口呆:“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过她还真舍不得把人放那么远,还那么久,现在一看,她的想法没有错。
所以她今天提前回府,起码离别前还有相处的时间。
陶宁得寸进尺地爬上并不宽大的美人靠,跟秦央躺在一块,双腿交缠。
抱着细腰,脸埋进秦央颈窝里不住蹭啊蹭啊,陶宁声音闷闷:“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公主不会把我忘了吧?”
秦央被蹭得有点痒,推也推不开,无可奈何道:“不要撒娇。”
“说是一夜妻妻百日恩,按照这样计算,我们都多少年恩了,公主已经对我厌弃了,连撒娇都不肯了。”陶宁忧愁如怨妇,“也是,都那么多年恩了,我不新鲜了,公主厌弃也是正常。”
秦央好笑:“要是真厌弃你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