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才,在得来的残本上找到解药配方,已经在尽力了。”说完,她抿唇一笑。
那不就是没有解药的意思?
这两人跟谢白衣是结拜兄弟,自然知道他有本家传秘籍,上面记载着各种奇诡药方,这登仙烟就是其中一种,只不过这是残本,只有谢白衣能看懂。
没想到短短时日,就被她看明白,还做出来了。
只看这白兔子似的笑容,根本看不出这是根据残本就复原登仙烟的人。
陶宁不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一声令下:“先前仁慈,戴罪立功的机会给你们不要,非要走那地府路。将这两人分开至密闭房间,不过是登仙烟,我大理寺有的是。”
李护卫一拱手,摩拳擦掌就要上前一手拖一个,就听一人忙叫:“且慢且慢!我招!我招!”
黑衣剑客眼睛一瞪:“弟弟,你怎么那么软骨头?”
灰衣剑客门牙缺了一颗,闻言一脚踹了过去:“你为了兄弟情义不要武功我还要,我跟谢白衣又不熟,兄弟结义我不过是凑数的。”
黑衣剑客一时不察,被踢个倒仰,本想冲过去跟弟弟打一架,分别被李护卫抓住衣领,各自给了一拳。
于是一人顶着一个黑眼圈,终于安分下来了。
陶宁一直冷眼旁观,待都安分之后才道:“不用这样装模作样,你真当大理寺那么容易出去的,是跑不掉的。”
意图被识破,两人脸色一白,肩膀塌了下去。
一时辰后,洗干净手的陶宁从牢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