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解释道:“这江别寒是个剑痴,未出师时最喜欢研究百家剑招,江湖中无论名声大小,只要是用剑的,他都研究过,还编写过百剑谱。”
陶宁语气凉凉:“管他什么痴,我看他像痴呆,犯了什么错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说完,她转身往秦央寝宫走去,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回头:“对了,让人严加看管起来,别给人劫狱了。”
李霁点头:“好,少卿大人放心吧。”
刺客被拿下,寝宫重新点亮了灯火。
秦央坐在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崔长史正在给她倒热茶。
见人进来了,她放下茶杯:“可有受伤?”
陶宁将长剑入鞘,两手一摊:“人已经被带走了,我安然无恙。”
秦央:“你就跟我说这些?”
被问的一懵的陶宁看了看坐在眼前的公主,又转头看向外面:“天色已深,公主还是移步会寝房睡去吧。”
一天熬,两天熬,天天熬的,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啊。
何况眼前人只是看着健康,内里空虚,完全是拿心血来熬。
秦央端起新倒的热茶,往前一递:“此事不急,我已命人告假,不出府了。”
手中杯盏被另一只手接过,陶宁一饮而尽。
房中一众侍女都低下了头,好像看不见眼前这一幕,眼观鼻鼻观心。
陶宁闻言,却苦了脸:“我得去大理寺,这两人定然跟前朝余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好审问说不定能将其深藏根基挖出。”
秦央低眉一笑:“那就辛苦安少卿了。”
陶宁:“为公主效劳,算不得什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