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长了几个脑袋才敢阻碍大理寺办案,反正他们只有一个。
然后众人的目光都看为首坐在马上的人影,眼里全是陌生与惊讶。
清瘦,高挑,长眉秀目,穿着绯色官服,却没有让人觉得她被官服压住,撑不起来。
反而会觉得,她合着原本就还是这样矜贵。
为首坐在马上的正是他们好奇的新任大理寺少卿,被楼上纨绔们翻来覆去问的安宁。
刚刚说得热闹,见着正主出来了,却全都变成了锯嘴葫芦,跟地上的百姓一道只傻傻的看着。
白马红衣,好不风流。
陶宁翻身下马,在一众目光中走向荣福坊大门。
里面传出哭诉声:“这好端端的,这是要干什么啊?那是做糕点和自家住的后院,什么都没有……”
在这道嘹亮哭声下,还有几声害怕的抽气。
为打得措手不及,陶宁提前放出消息说长公主抱病府中,夜间命人暗中探查,在荣福坊正在经营时直接上门。
真消息假消息,什么消息都有,还不知道可以相信哪个消息,大理寺的人就来了。
“少卿大人。”把守在门口的捕役让开路给她进去。
陶宁提袍入门,目光扫过众人,面带笑意却不入眼底。
荣福坊中有不少人在,大多是各府出来采买的家丁丫鬟,各自的主子都是有名有姓的,见此场面虽然害怕,但也不多害怕。
若是只有捕役的队正在,他们就敢要求大理寺的人将他们放走回府,就算是长公主治下的大理寺又如何,总不能平白冤枉他们。
结果又出来了一个少卿大人,长身玉立,还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