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忽然就消气了。
安宁好好坐在车里被颠簸,她能有什么错?
马车走过了那段崎岖路段继续前进,那背对着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耳朵,而后她转身道:“公主,我怀疑那群前朝余孽不只是谢白衣一个主子,应当还有一个未长成的少主。”
秦央:“……”
秦央难得跟不上她思路,迷茫一瞬,而后明白过来她说了什么,严肃了脸色:“何以见得?”
总之现在这情况说什么都是错,不如说点实际的转移公主的注意力。
——陶宁就是这么想的。
陶宁也就把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谢氏为颠覆我朝,筹谋潜伏多年,主谋者一朝身死,心血全都枉费。可是擒贼先擒王,树倒猢狲散,没了领头者,剩下的不过是散兵游勇,应该一击便败,或明哲保身才是。”
“可是陈霖却处处隐瞒,抵死不说,证明他心底还有希望。”
虽然原世界线中没有记载这个人的存在,那是因为谢白衣一直活着,需不要这个人的出现。
但是现在情况大不一样,他们主子死在这里,陈霖是悲哀愤怒,却还有坚定。
他主子都死了,尸体都不能拿回去,他还有什么理由坚定?
除非……
陶宁语气坚定:“世上还存在着一个值得他们如此执着地保护的人。陈霖有意栽培义子为其效力,的确知道不少东西,但是是否有这个少主,他也说不明白,因为他只听从陈霖的吩咐照办事情。”
秦央细细思量,回想那青年的年纪,不甚确定道:“他的……孩子?”
血脉亲子,的确值得他们如此坚定地去维护,为此不惜付出性命。
陶宁则提出另一个猜想:“或许是同族兄弟,谢白衣为长,他为幼,几年之后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