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从喉咙里冲出的苦涩味差点把陶宁呛住,捂着嘴咳了几声,她看了看杯中残存茶水,又喝一口,果然是苦的。
还苦得很纯天然,苦得太医大举拇指称赞苦口良药,直呼妙啊妙啊。
陶宁:“这花茶里怎么没放蜜,公主不觉得苦口吗?”
秦央的手顿了顿,眼也不抬道:“我不嗜甜,蜂蜜就在桌下左边第二格,你放吧。”
顺着她的话往下摸,陶宁拉出一格,里面果然放了几罐瓷瓶。
随手拿出其中一罐打开,陶宁加进了花茶中,想起公主说她不嗜甜,兴许是口味清淡,少放了一勺蜜。
再给自己倒一杯尝尝味,陶宁满意了,却也不敢多喝,沾了沾唇放在一旁。
这些都被秦央看在眼中,她没出声,垂眼继续看。
事情果然远比她想象的眼中,沉寂许久的前朝余孽竟然敢勾结行宫太监行刺,还有她身边。
连她公主府里都有了,这荷月还是她亲自带回来的,多年重用,却是养出了一把背刺自己的刀。
暗暗做好决定,待回去之后要彻查公主府上下,秦央无法容忍居心不良之辈鼾睡榻旁。
果然车上看书会让人头晕,秦央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把手上东西放在一边,不再看了。
再看坐在一边,一直很安静的人影,秦央眼里闪过了然。
果然是睡着了。
忙了一夜未睡,怎么可能还能不困。
忽然车一阵颠簸,闭目养神的陶宁被猛烈的动荡惊醒,却因为身体不稳歪向一旁,匆忙之间压住了秦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