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笑了一声,往一边看去,“看来你的干爹不是很在乎你的性命。”
被人捂着嘴的太监立马高声道:“我说我说,只要公主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愿意说!干爹的药都是我去拿的,还有他年纪大了没法奔波,很多事情都是我替他去办的,我知道的比他还多。”
“解药不就是我告诉你的吗?荷月服下药后现在还没毒发,足以证明我的忠诚!”
年轻太监恶狠狠道:“陈霖这个老不死自己活够了,我还想活!别听他的!”
听见年轻太监的话,陈霖不笑了,恶狠狠地瞪向他,年轻太监被瞪得一缩肩膀,往侍卫身后躲去。
陶宁很好说话似的点点头:“既然你愿意,那公主的恩典就给你吧。”
年轻太监高兴得不行,还想磕头谢恩,只不过被两侍卫架着动弹不得,只好作罢。
既然有人愿意陈情,陶宁不在这浪费时间,带着人转身要走。
陈霖被留在牢房里,如果人的目光可以杀人,那陶宁应该被他万箭穿心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回头:“啊对了,我又想起一件事。”
陈霖警惕的看着他,陶宁说:“你所效忠之人已死,却还信誓旦旦,大有光复之言。想必你们还有一个年纪不大不小,还未长成的主子,这就是你们的希望。”
“……!”
之前的话并不能打动陈霖,这话却让他猛地暴起,双手扣着栏杆:“不!安宁你回来!你回来!!!”
那远去的背影不再停留,一声巨响,地牢的门北关上,彻底隔绝了他的痛哭。
待陶宁出来时,天色蒙蒙亮,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摸回琳琅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