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想说的是安宁口中的话不足为信。
被质疑的陶宁头也没抬,她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双手合上了香方案。
几道隐晦的目光瞬间落到她身上,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秦央问:“看出什么了,说错了也不罚你。”
陶宁思索片刻:“回公主,我看过香方案,其中记载公主昨日所用的香方的确是一个月前开始,一直在完善,前日才好。”
荷月不住点头。
秦央与崔虹也并未反驳,记录正式如此,上面还有荷月每日批注,匆忙之间想造假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话,陶宁转向了荷月:“你以往的记载中,每一道香方都斟酌再三,制成之后,都会过了一些时日,才呈上给公主。”
荷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点头:“的确如此。”
陶宁问:“为什么那一日又不再等些时日,用了这才敲定不过两日的香方。”
荷月:“因为那日春光正好,这道香方应景,我就想讨个巧,拿出来给公主用了。”
陶宁问:“之前给公主呈上的香方都要问过公主,先呈一份给公主试闻,确定公主的喜恶。可是这一次为什么没有先呈上试闻,直接给公主用上了?”
手指敲了敲香方案,陶宁语气微沉:“公主刚刚说那是她那天第一次闻到这个香味,你却在香方案上记录:已呈上允。这与公主所说相反。”
这一点是崔虹没想到的,她的确是公主府长史,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跟在公主身边,这香方公主见没见过,她还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