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集体用眼神表示:“对,就是你,去吧。”
陶宁还想挣扎一下:“几位姐姐为什么不敢为公主更衣?”
侍女再度面露难色,侍女一说:“因为公主从不喜欢让人近身伺候,这些年来也只有崔长史,可是崔长史如今不在寝宫中,只剩下你了。”
陶宁:“……我也是人啊。”二则她也没伺候过人。
换衣服跟夹菜是不一样的难度。
又跟弯弓射箭是不一样,她觉得前者比换衣服简单。
侍女二补充:“因为像今日这样扶着公主拆发髻,拆珠翠只有你能做到,以往都是不能的,所以我们才想拜托你。”
陶宁:“……”我也没想过公主是挺难伺候的。
刚出门的陶宁就这么又被推了回来,一众侍女给了她肯定的眼神,回头看,屋里头的桌上摆着叠好的干净衣裳。
门外是几道着急等待的身影。
站原地犹豫了好一会,陶宁才动身挪到桌前,手碰了碰那干净柔软的衣服,上面似乎还有熟悉的檀香。
秦央喜欢用檀香,身上经常带着这个味道,深沉而浓郁,偶尔会用其他熏香,最经常用的还是檀香。
这应该是她贴身衣物,摸着还挺滑。
不得了了。
陶宁跟被火星烫了一下似的,略带慌张地收回了手,耳根微热。
陶宁看了看,屋里的屏风,屏风之后就是睡着秦央的床。
侍女们不知道,把公主交她手里,那跟把金子放贼手里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