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她是找了许久才凑齐的,有几味是求采买太监带回来的,废了不少功夫。
还苦恼地跟她说她只是一夜没去,熬药的药罐被厨房的人不小心碰碎了,打扫的杂役看见,随手带出去扔了。
真真是渣都不剩,识青想查看药渣也没办法。
因而徐太医问起的时候,陶宁循着记忆背出了药方,末了补充:“她人很好,勤勉直率,不可能是她有问题。”
徐太医也觉得这药方没有问题,顶多有几味药的剂量少了,药效降低而已,的的确确是个退烧的药方。
徐太医问:“姑娘的朋友可有家人在太医院做过事?”
这开药方的路子他有点熟悉,应当是在太医院里见过的。
陶宁回想了一下:“识青说过她的养母名康思,其余的我也不清楚了。”
徐太医念了念这个名字,才道:“我听师父说过他有一师妹名康思,之后出宫,再也寻不着踪迹了,她现在人在哪?”
陶宁:“识青说她入行宫是因为养母去世,家中远亲见她一个孩子,将她卖入行宫,再也没出去过了。”
徐太医神色黯然:“原来已经去世了。”
那就奇了怪了,谁没事干给一个扫大街的小姑娘下毒。
秦央心思转过几回,面上不显,她问:“这些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吗?那毒究竟是什么毒?”
徐太医点头:“请公主放心,那毒已经解了,只不过中毒时间比较近,还剩下些微量毒素,并不影响身体,稍后微臣给姑娘开些解毒清淤的药方,服用后能保后顾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