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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而让陶宁震惊了,她本着能混过去就混,混不过去就算了。

打一棍子忽然从闷葫芦变成绝世聪明蛋,简直是天方夜谭,谁信谁傻瓜。

没想到长公主还真信啊。

不,公主不可能信的,她肯定另有想法。

陶宁越发觉得长公主心思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秦央下一句话就打断了一统一人的各种想法。

因为秦央说:“听父皇说,当年母后也是如此。她那年十六,与父皇定亲后,母后落水伤到额头。”

秦央边回忆边说,脸上带着怀念的神情:“痊愈之后,母后变得不爱诗书,更不会刺绣,可是母后当年绣工一绝,栩栩如生,伤过脑袋之后绣的老虎像鸭子,她便转头去看了墨家,自学了机关术。

“她说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就是忽然觉得会了,还都很简单。”

陶宁:“……”

好家伙,怪不得。

提起已故母亲的秦央双眼亮了亮,忽然轻叹一声,笑容淡了不少。

灯火中,秦央看过来的眼神竟带上几分温柔,但陶宁很清楚不过是满室烛光带来的错觉。

秦央说:“我不仅相信你,我还要栽培你,原本我想带你会云京,给予你钱财房舍,让你做一辈子富贵闲人。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陶宁感激道:“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尽我所能,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甘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