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手肘撑在扶手,两指揉着太阳穴,闻言双眼微睁:“八年没出过行宫,倒是灯下黑。”
谁能想到一个罪臣之后被浑水摸鱼带走后不往天地广阔跑去,反而在离京不远的行宫中,兵行险着,胆子也够大。
之前她一直在忙,没有细究这些事情,今晚上才想起来找人问问。
属下还说:“属下查到了牵线搭桥的人是工部的李芳,专司河道治理,一直在外治河鲜少回京。当年他与安大人是至交好友,还是同榜进士……”
将所有和盘托出后,属下离开了书房。
没过多久,有人通传说安宁求见公主。
秦央下意识看了一眼房中滴漏,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心下疑惑她不好好休息,怎么过来了?
放下手中狼毫,秦央扬起笑意:“你怎么来了?”
陶宁行了个礼,站起来闷闷道:“公主,我要来告状。”
秦央好笑:“告什么状?谁欺负你了?”她还真挺好奇的。
陶宁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从小就在这行宫当宫女,以往被人欺负了没人会给我撑腰,他们都说我是罪臣之后,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得好生受着,病了也没药吃,死了也没地埋。这几天遇见公主,我才知道被人撑腰是什么滋味。”
打了一通感情牌后,陶宁转而道:“想来公主也知道,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只能成日对着扫帚簸箕和地,没碰过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奇怪的是被人打了一棍之后,我无师自通,什么都会了。”
520本想听陶宁想怎么糊弄……啊不是,坦白,没想到说的是这个!
这谁信啊!谁信谁傻瓜!
并且它已经看见了宿主日后张口就来的雏形,果然人不是忽然变成另一个样子的。
那个问它是不是心魔的稳重少女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