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檀香袭来,眼睛上蒙上温热柔软的手,陶宁瞬间不吱声了。
崔虹赶紧动手,力争快速处理完。
皱眉的人就换成了秦央,她贵为公主,金尊玉贵,从没受过什么伤,但不代表她没见过受过刑罚的人,血葫芦似的人在她面前也不能叫她动容半分。
看这泛白的伤痕,秦央瞥过头去,不再细看,又看见被血水染红的铜盆,眉毛皱得更紧。
等徐太医满头大汗地赶到,便看见主仆二人一站一坐,长公主捂着一个年轻女子的眼睛,崔长史埋头忙活。
来的路上徐太医已经问清楚了,他要诊治的人是救驾有功的人,长公主很是看重她。
伤得那么重呢,需要两个人一块处理。
等他着急忙慌进了门,秦央道:“不必多礼,速速给她诊治。”
“遵命。”徐太医凑前一看,“……”
也不能说不重吧,那也不至于公主亲自动手啊。
把他吓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伤心伤肺断骨没胳膊的重伤。
治病最怕的不是大夫絮叨,怕的是大夫突如其来的沉默。
秦央见他神色奇怪,她松开手,问:“怎么?这不好治?”
徐太医赶紧说:“不难不难,只是弓弦割伤罢了,上了药之后这段时日不要碰水,小心不要崩裂伤口就好。”
这个答案不太让秦央满意:“不能恢复至无瑕?”
徐太医沉吟片刻:“这么深的伤痕,只能尽量淡化疤痕,日后恢复得好或许不留痕。”
秦央眉心微蹙,看着她的手说:“完全恢复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