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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道:“三哥素有才名,总爱白龙鱼服参加诗会,广交朋友,安师兄进京赶考与其结交,两人引以为友。后来得知三哥真实身份,又见京城风起云涌,安师兄渐渐与三哥疏远,以求自保。”

“当年上折弹劾的人在争斗倾轧中惨败,被判流放,死在苦寒之地,内阁中的那一官员告老还乡,已然痴呆,话都说不明白。”

但是真相大致分明,安适的死也是一次倾轧。

安适逃过了第一次死劫,没能逃过第二次。

崔虹细想,她眉间带上忧色:“可是公主,这么多年找不到,偏偏今日就撞到你眼前,我是怕……”

秦央直视铜镜,镜中朱砂痣灼灼,她轻笑一声:“那最好还是不要为好。”

有侍女从门外进来,站在门前通报:“长公主,行宫宫女安宁给您请安,人在门外候着。”

隔着一道屏风,正在调香的侍女手一抖,多添了一小勺香料。

陶宁没等多久就等到了秦央,雍容依旧,行动间自带香风:“天才亮,怎么不晚些再来?”

“啊?公主要赶我走?”陶宁问。

这直白的话把秦央问得一怔,她反问:“何出此言?”

陶宁诚实道:“外边的人都说长公主向来勤勉,起得很早,我还以为自己来晚了,没想到刚好碰上公主出门,要是我再晚点来,岂不是等不到公主?”

秦央觉得好笑:“那你不能晚一点再去找我请安?为什么就觉得晚一点了就找不到我,行宫再大,也不至于找不到我。”

陶宁摇头:“那不行,这样公主会觉得我心不诚,请安也要睡完懒觉才来。”

这话不仅让秦央听得讶然,一众侍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