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青被拽了一下,心有余悸道:“回陈管事的话,安宁她被长公主留在身边伺候了。”
“被长公主留下了?”陈管事喃喃,“真是奇了怪了……”
识青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长公主留下的安宁的事情反应那么大,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一垂眼,识青
识青被放开后,又有顶上来的宫女与她一同去奉菜。
舞池中的舞娘已经换了一批,皇帝还在看,一点都不觉得眼花缭乱,仍津津有味。
宫里的人倒是见怪不怪,只要不让崇熙帝处理政务,给他一窝蚂蚁也能看得有声有色。
这一次陈管事竟然也在,识青与宫女到的时候,正好听见陈管事道:“……若是手底下人伺候不好,那就是奴婢的过错。”
秦央放下筷子,用丝帕擦拭唇角,她说:“我看她有眼缘,便留在身边伺候,不必多想。”
陈管事点头,连连称是,口中告罪。
秦央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神色淡了不少:“下去吧,不必事事向我请安。”
“谨遵长公主令。”陈管事行了个礼后,躬身告退。
他还真打算就这么走了,崇熙帝那边也不请个安,正主在高座上美滋滋地看着,热热闹闹地跟身边太监们说话,几乎没在意过这边。
怪不得外面盛传俞朝只知长公主,不知皇帝。
陶宁注意到陈管事在离开时,用奇异到怪异的目光看她,就差直呼这人是不死的妖怪了。
不知道这人想干什么,奇奇怪怪的,行礼也行反了,用右手盖着左手,行了宫女的礼,还在长公主面前说担心手下的人不懂规矩伺候不好。
长公主自然也看见了这不伦不类的礼,直接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