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旁人都是直接丢出去的。”
“要是死了,你谁都不能怪,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另一个太监看见那细瘦的青白手腕往担架下坠,腕骨凸起,看得他不住腿软:“她,她手掉下来了,不会是死了吧?”
话音刚落,被子里又传来一声闷咳。
那太监松了口气,还没死。
他可不敢去乱葬岗,先前被总管支使着去了一趟,回来后连做三天噩梦,再也不敢去第二回。
“看你胆子小的,赶紧的,办完事回去复命。”
两太监抬着担架,步履匆匆,走向小路更深处。
等那几个宫女干完活回来,准备给她喂些向厨房讨来的白粥。
粥好了,端回来却只能看见房门打开的房屋,里面不住低咳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咳咳咳!”
陶宁是被灰尘呛醒的,每呼吸一口像是有人用沙子往鼻子里灌,睡得再死也受不了。
一睁眼,凄惨月色,灰尘漫天。
陶宁喃喃:“这是给我送哪了啊……”
屋里人影猛地坐起,手揪着被面,手背青筋凸起,探头往外吐出一口血。
“咳咳咳咳咳……”
陶宁手捂嘴不住咳嗽,苍白的脸色咳得通红,越是咳,那股痒意越止不住,捂着嘴唇的手指越发用力,骨节泛白凸起。
520看得心焦,恨不得变出身体给宿主拍拍背,递上一杯清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