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混沌的脑子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下午族鱼们问过的问题,福至心灵道:“我应该是……求偶期?”
听见这个答案,陶宁是放心又不放心,她没想到鲛人求偶期是这样难受的。
将她一缕长发拨在耳后,卡莉斯塔现在敏感到被爱人轻轻一碰,喉咙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那只手撤离后,她脑袋偏了偏,不舍得那只手轻易退开。
陶宁轻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她被拉着,坐到了浴缸一边,只消她低一低头,就能吻上了。
卡莉斯塔呵出一口热气,抬手勾着她脖子,凑到她耳旁道:“这几天里,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能没有配偶的陪伴。”
“还有吗?”
一声裂帛声响起,衣服上的扣子被大力崩开,不知弹向何处。
陶宁低头看了看被扯坏的衣服,一晃眼,锁骨传来微痛,她抬手扶上那铂金长发的脑袋。
带着水珠的火热手掌探向深处,浴室里,微喘的声音响起:“和我一起……共浴……”
之后几日,研究所都没看见陶宁上班。
同事们也挺好奇的,前几天还听说配方有大进展,怎么直接请假好几天了。
还以为她会一鼓作气,顺势上一个大台阶呢。
要换做陶宁刚来那会,谁会相信她这能在这方向弄出成绩,营养剂口味改良,很少有人想过这个方向。
在深海研究所里,大家都没有什么竞争,互相关系还挺不错。
午休时,大家聚在一块吃饭,有人问:“这么多天没来,臧老师不会是病了吧?我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