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鲛人问:“那要是求偶期了怎么办?”
另一个鲛人问出了重点:“首领你什么时候求偶期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
卡莉斯塔眨了眨眼, 嘶了一声:“我忘了。”
没爹没妈地长大,自己几岁也算不清楚,把被红发鲛人妈妈捡到自己的日子当生日,卡莉斯塔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迎来求偶期。
听见这个答案,鲛人们:“……”
当天晚上,卡莉斯塔就被热醒了,她觉得这种热不寻常。
房间温度常年都保持在最适合人体的温度,不可能会产生冷,或者热的感觉。
一开始,卡莉斯塔以为是换季的影响,又到了夏天了,她变得更渴水了。
掀开被子,她没有惊动身边的人,走向了浴室。
楼下后院有特地挖好的游泳池,里面常年蓄满海水,可卡莉斯塔已经等不及了。
拧开水龙头,衣服也不脱掉,直接坐了进去。
睡衣单薄,很快就被打湿,贴在了身上。
卡莉斯塔背靠着浴缸,伸手去接水撩到身上,脸上,还有脖子上。
然而情况没有因此变好,凉凉的冷水落在身上没有降低她身上的温度,如隔靴搔痒。
卡莉斯塔觉得身体里有一堆燃烧的干柴,随着时间推移,有越烧越旺的架势。
她松开了按在浴缸边缘的双手,将自己浑身沉进浴缸底部,更多的水将她淹没,叫她痛快又难受。
好一会后,卡莉斯塔才发现自己做的是无用功,热,还是很热。
无尽的燥热从灵魂中散发,那是用水也无法解决的。